2008-03-06

20060824(綁架)

將小熊抱回鏡室後,她幾乎是力氣用盡的狀態。

阿雪進到鏡室,想要攙起她,卻被她拒絕了。「我要睡一陣子,我好累。」她喘了口氣,「之後妳就替我照料十一笑吧。」
阿雪點點頭,從壁櫥裡拿下棉被時,她已經睡著了,懷裡抱著那不知名的白色小熊。
替她掖好被子,阿雪靜靜跪坐在圓窗旁,看著窗外的梧桐樹。

天色暗下來,她略有動靜,坐起身,舒展發麻的手腳。「哦,晚安啊,雪姐姐。」她微微笑著,伸直兩手手臂,小熊從懷裡滾出來。
「這是什麼?」撿起小熊細細觀察了一會,「真可愛……」臉上仍微笑著,卻一下也沒有撫摸,她順手將它拋出。
原本跪坐宛如石化的阿雪,忽然間站起身來抄住小熊。
「哦,這很重要是嗎?那真抱歉。」清亮的眸子,溫和的微笑,很讓人舒服的一張臉,但仔細一看卻彷彿缺了什麼似的。「十夜姐姐交代了什麼嗎?」
「她沒同我說,我想她應該會直接告訴妳吧。」
「是嗎?她可是從來沒有直接告訴過我什麼的。不過,無所謂,有妳嘛~」她再次將兩手臂伸直,也舒展兩腳,「是不是該吃晚飯了?我得回家了。」
「帶著吧,」阿雪將小熊遞過來,「十夜應該會希望妳帶它回去。」說到『它』時,阿雪臉上似乎有著迷惑。該稱呼它?她?他?她搖搖頭,送十一笑離開。

這幾天的生活如常,十一笑如預期地扮演可愛的角色,該盡的義務也沒有逃避。她很清楚知道什麼時間該做些什麼,日常的聚會都參加了,也很適時的發言,帶著很乾淨的微笑;週間的教職幸好是很簡單的國中國小算數,她應付的很好,一次也沒有發脾氣,微笑著。許多人問她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呢?她也只是家教良好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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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2

我很怒!!

覺得很蠢!!

氣到快炸!!

該死的無名跟yahoo,我是跟你們有仇喔?!

搞什麼帳號整合?!

現在我犯了陳冠吸那種愚蠢的錯誤,
你兩家賠給我啊!!~~

氣死我了!!

搞什麼嘛~~

氣氣氣氣氣!!!!!

我要安安靜靜的休息一下是不行喔?!

我要偷偷摸摸上人家家去是不行喔?!

我就喜歡暗自垂淚不想給人家看到是不行喔?!

你們整合什麼帳號啊你們!!

現在變成項搞笑劇了啦!!

更氣的是我竟然按了yes,跟著整合~~

現在我多窟的狡兔硬是給翻挖出一窟~~
是怎樣?!

我就喜歡這邊寫寫那邊寫寫
不行喔?!
我就喜歡都用同一個名字
不行喔?!

這樣我以後哭到翻掉要寫發洩文是要去哪邊寫啊?!
說啊說啊~~
爛yahoo!爛無名!
無名你個頭啦!!
無名最會牽連再三了!!
想默默無名都不行!!
那我不就沒地方寫真正想寫的東西?!
這樣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又要搬家了!!
搬搬搬!!!
都變成廢墟了啦!!
廢棄的神殿~~荒僻的小徑~~
我再怎麼愛古希臘古埃及也不是這樣懲罰我的吧?!

是怎樣?!
還是說就滾回BBS寫山頂洞人文章?!

可惡的yahoo,你跟無名整合幹嘛啦?!
不知道我最習慣用的信箱是你們家的喔?!
這樣是怎樣?!逼我換是吧?!
可惡可惡可惡!!!

氣氣氣氣氣氣氣氣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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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9_2(舞)

來人停下動作,她又將前額抵著膝蓋。
靜靜地、深深地,吸氣、吐氣。

音樂換了一首,
「把音樂關掉,」她再次抬起臉,「夠了!」

起身披衣,她走向門,回頭,「阿雪呢?」

來人靜靜關掉音樂,轉過身來面對她,是小月。

小月微微一笑,聳聳肩,慢慢走向門邊。
在她身旁站住、望定了她,仍是一抹淺淺的微笑:
「妳這樣,痛快了嗎?」

除了睫毛溼溼的糾結在一起,她看來跟幾十分鐘前沒有兩樣。
她沒有回答小月的問題,即便是點頭或搖頭。
她只說:「彈琴,彈古箏,隨便妳。」

「卡農嗎?」說完,小月竟然大笑。
不可扼抑地、前俯後仰地大笑,連眼淚都逼出來了,
並且伸手用力拍打她的肩膀。

她沒有說話。
在人前哭或是跳舞,都是她不會做的事。
或者說,從此時起,
此生,她不能/不會/不願在任何人面前跳舞或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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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1

20080209(鏡)

回家前,她去了一趟。

阿雪見到她,好像也不怎麼驚訝,只是伸手肅客。

客?是了,她說過不想再進來這裡的。

然而,離開安平,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

鑽到鏡室裡,緊閉門窗,略靠在門上歇了會;
眼淚就要流下的那瞬間,她忽地跑到音響旁,撳下PLAY,

就著音樂,狠狠地舞起來。

一首、兩首……快歌、慢歌……有詞、無詞……她不管!

陪著她的,就只有四壁上的整面鏡子。
千百個她,層層疊疊,蔓延開來,無窮無盡地。
陪著她,抬腿、甩髮、旋轉、飛踢……
動作整齊劃一,
也分不清,是肢體伸展還是操兵演練?

汗珠替代眼淚,毛細孔漸漸地打開。
流汗總比流淚好。這是她一直相信的。

直到那首歌出現。

天上人間

在我心裡面回憶是不會被抹滅多麼明顯你卻在心中首席的地位你的一切只希望能夠再和你見一面就好像天上人間真心不是一句誓言你在我裡面愛你勝過我多一點不管多遠想念跨越了地平線黑夜白天也許只是一個畫面用盡我所有思念等待只為了那一瞬間

像斷線的風箏,忽然洩了氣的皮球,
她頹然坐在楓木地板上,
剛剛的怒意或精力或什麼,似乎都被抽乾,
師.出.無.名。

很強烈的孤寂感湧上來。
還有一些什麼,她不敢去想。後悔之類

將臉埋在大腿,額頭抵著膝蓋,
她靜靜地,看起來像是在休息。

只要不注意到她雙肩細微的壓抑的抽動。

門打開,人影走進,正待按下stop

「別動,」她抬起頭,「讓我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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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0(刀)

.回程.

她雙手環抱一只長型箱子,坐在副駕。

開車的兄弟幾次想找話,
她不是懶懶地搭兩聲,就是乾脆連哼都不哼。

十幾年的認識,他知道不能在這時候吵她,嘆口氣:
「什麼顏色?可以借我看看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打開高及胸腹的箱子。

趁著車流不十分險,他向右望了一眼,
又瞧瞧也怔怔看箱內物事的她:
「哦,我以為是黑色的。」
「我不知道妳喜歡白色。」

「這刀很美,」她平靜地闔箱蓋上鎖扣,「不是嗎?」

「等等可以讓我拿看看嗎?」

「你.不.能.碰.這.把.刀.」
她轉過頭看著他,一字一頓。

臉上卻看不出是喜是怒。


.魚市.

或許是大年初四,魚市裡塞了比一般週日還多的人潮。

她在人群中定定地走著,緩慢卻一分分朝目標前進。

店裡人很多,
不乏外國觀光客,好奇地同店長以英語攀談著。

她找來副店長。

一見是她,副店長取出一串鑰匙,招來一名店員,
低低吩咐幾聲,店員便由後方頗見古意的樓梯上樓。

她們隨性地交談幾句,
她又轉身瀏覽櫥窗,都是些漂亮的刀劍。

店員下了樓,
輾轉地,白色太刀交在副店長手中,再交在她手中。

這是她幾個月前下訂的刀。

她看了一眼,將刀還給副店:
「我不要這一把,」
俊目回斜,她回望身後高處,又回頭看著副店。

副店臉現為難神色,「妳不是訂這一把嗎?」

「嗯,」像是要思索些什麼,
「我的確是訂這一把刀,」

「但現在,」她定定看著副店,手卻指向身後最高的櫥窗,
「我可以看那把嗎?」

「我問問。」

從櫥窗的反照,她知道副店跟店長低低細談。
過片刻,副店將一雙黑手套交給她,自己也套上了一雙,
拿著店長給的鑰匙,端了小凳,開櫥窗,取刀。

接過,這次她不再開口,僅用眼神詢問,
副店再次臉現為難,
「妳也知道,這是非賣品。」

「嗯,」

「我們只有一對,」

「我知道。」
她沒看副店,只是將刀出鞘,
很沉,跟剛剛那把完全不同。

仔細看過各部分的刀裝,確定上面沒有龍紋或鳳紋,
她又轉過頭看著副店。

「妳,要送人還是自己收藏?」

「送人。」

「練居合?還是純粹擺飾?」

她竟然臉現疲倦迷惘神色,「不知道。」

副店深深吸了口氣,
「妳訂的那一把,」慢慢地,
「不論是練拔刀術,或是擺設,都已經是很好的選擇了,」
她側過臉,似要將胸中一口氣全吐實一般,
「送人,那樣就夠了。」
像是想到什麼,又補充道:「那把可以傳家增值。」

她微微一笑,收刀入鞘,雙手奉上,
副店正鬆口氣要接過刀,她卻突然鬆手,
任刀落下。
副店還來不及驚呼,
她已經再次將刀抄在手裡。
眼睛還是定定地看著副店,眨也沒眨一下。

俠女店長走過來,
副店求助似地看著她,像是希望她來接招。
店長卻只對著來客微微一笑。

她忽然明白,有人已經來打點過。
誰?阿雪?她無暇細想。

副店長似乎明白了店長的意思,
也不多叮囑什麼,將刀上了保養油,
又看了幾眼,將刀裝入長型箱中,闔蓋上鎖。

停好車的兄弟此時擠過人潮,進入店裡站她身後,
「妳又買刀了?」

她沒有回答。

副店看了她兄弟一眼,正待要將箱子交給他,
她卻更快一步,伸手接下了,
「我自己拿。」
「謝謝你們。」

正待要出店門,副店卻叫住她:
「這刀是一對的,」
「另一把正紅色,妳也見過。」

她見過,當然。
早幾次來,她就是瞧見這一對太刀。
也不過三個月多些之前的事。
今次來,
她注意到櫥窗裡的紅太刀並不是最初看到的那一把。
袸不一樣。

「妳,」副店有些遲疑,
「另一把,妳,」
像是在思索該用什麼樣的詞彙。

那一剎那,她也迷惑了,
三個月前,她想過帶走這兩把刀,但被拒絕。
店家承諾為她找類似的,
她也的確在看到另一把白太刀時下了訂。
原是今天要帶走的那一把。

而今,踏入店家之前,
她確定自己是要來帶走那把白太刀的。
而且,
就.只.是.白.太.刀.

可沒想到,
幾個起落之後,在她懷裡的是她真正想帶走的那把。
只是,
那當下,她沒有想到要帶走紅太刀。
在
哭了一晚之後,高鐵之後,數百公尺的高空之後。

副店卻叫住了她。
副店的意思,她很明白。
這是一對的,開拆不了。

副店這一叫,
卻令她迷惘困惑而困惑,
一剎那,她動搖了。

帶.走.紅.色.太.刀?
帶.走.紅.色.太.刀。
帶.走.紅.色.太.刀?

像是法庭上的攻防論辯。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
她覺得有點疲憊。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去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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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9

青黛Qingdai

【來源】 青黛,始載於(藥性本草)。為菘藍、草大青、馬藍、蓼藍(以上見大青葉)、木藍等葉中的色素,經加工製取,乾燥而成。

【採製】 將藍葉置缸,內用清水浸2~3天,至葉爛時撈出其殘渣,每5公斤加石灰500克,連續充分攪拌,撈取液面泡沫,曬乾,即為青黛。

【別名】 靛花 靛沬花

【性味】 鹹,寒。
(藥性本草):“味甘,平。”
(本草再新):“味苦,性寒,無毒。”

【歸經】 歸肝、肺、胃經。
(雷公炮製藥性解):“入肝、脾二經。”
(本草便讀):“入肝,又能入肺、胃。”

【功效主治】
功效一
清熱解毒
主治一
肝熱驚搐;熱咳痰稠;濕疹;口瘡

功效二
涼血散腫
主治二
血熱發斑及吐*;痄腮;瘡癰

【配伍應用】 
青黛能瀉肝火,清肺熱,解熱毒,可用於:
(1)治肝熱小兒驚風抽搐,常配伍牛黃、鉤藤等,如(小兒藥證直訣.卷下)涼驚丸。(宣明論方)當歸龍薈丸,則以之配伍龍膽草、蘆薈、黃連等,更增強了瀉肝膽實火之力。
(2)治肺熱咳嗽氣急痰稠,也宜於肝火灼肺證,常以本品配蛤殼即為(衛生源門.卷一)青蛤丸,為散服即黛蛤散,也常與瓜蔞仁、貝母、浮海石配,伍此即(症因脈治.卷二)青黛海石丸。
(3)治濕疹及口瘡等,多作外用,可單用或配冰片、黃柏等,撒於患處,或調油膏塗敷。

借其涼血散腫及清熱解毒之力,用於:
(1)熱毒發斑及熱迫血溢之吐血、咯血、*血。治發斑可配石膏、生地、升麻等,如(重訂通俗傷寒論)青黛石膏湯。治熱證出血可厄側柏葉、白茅根等涼血止血藥。
(2)用其散腫及解毒作用以治痄腮腫痛及熱毒瘡癰,可外用及內服,單用或與玄參、銀花、連翹等伍用。

【用量用法】 1.5~3克。宜入丸散用。外用適量,乾撒或調敷。

【使用注意】 
胃寒者慎用。

部分病人服後出現惡心、嘔吐、腹痛、腹瀉、便血諸症狀,也能影響肝功,嚴重者可抑制骨髓引起血小皮下降。

【本草選錄】 
(藥性本草):“解小兒疳熱消瘦,殺蟲。
(開寶本草):“主解諸藥毒,小兒諸熱,驚癇發熱,天行頭痛寒熱,煎水研服之。亦摩敷熱瘡,惡腫,金瘡,下血,蛇犬等毒。”
(本草求真):“青黛,大瀉肝經實火及散肝經火鬱。故凡小兒風熱驚癇,疳毒,丹熱癰瘡,蛇犬等毒,金瘡出血,噎膈蟲,食并天行頭痛,瘟疫熱毒,發斑,吐血,咯血,痢血等,或應作丸為衣,或用為末乾摻,或用水調敷,或入湯同服,或作餅子投治,皆取苦寒之性,以散風鬱燥結之義。”

【現代研究】 成分:含靛藍5~8%,靛玉紅0.1%等。

藥理:
抗癌有效成分為靛玉紅(已能人工合成),對動物移植性腫瘤有中等強度的抑制作用,可能主要是通過抑制癌細胞的核酸代謝而發揮作用。
青黛煎劑對金黃色葡萄球菌、炭疽桿菌、志賀氏痢疾桿菌、霍亂弧菌等有抗菌作用。

【臨床】

用於慢性粒細胞性白血病。靛玉紅的抗癌作用,臨床主要用治本病。據單用靛玉紅口服治療314 例觀,結果總緩解率為59.87%,總有效率為87.26 %。用法用靛玉紅口片,成人每日150~200毫克,少數可達300~400毫克,分3 次口服,連續1 個月至半年以上【靛玉紅臨床治療協作組.靛玉紅治療314 例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臨床研.中華血液學雜誌1988;3:135】。錢氏介紹,用全合成靛玉紅的類似物一一連用60天,結果總有效率95.03 %,緩解率80.6%,療效優於靛玉紅,消化邈反應亦輕,再次證實類化合物具抗癌作用【錢林生,等.異靛甲治134 例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臨床研究.中華血液病雜誌1988;3:135】。

按用青黛治療白血病,及受(宣明論方)當歸龍薈丸的啟發,因臨床應用該方有一定療效,後經篩選分析,發現為方中青黛的作用,並進而分離出有效成分靛玉紅。

用於銀屑病。每日服靛玉紅25~50毫克,療程8 週,治療35例,取得一定療效。治療前後對皮損部位作組織學檢查及電鏡觀察,表明其對增生的表皮細胞有選擇性的抑制作用【袁兆莊,等.靛玉紅治療銀屑病的臨床及超微結構研究.中華醫學雜誌1987;1:7】。

用於乾槽症。以青黛及氧化鋅各等分,丁香油適量調糊外用,治療拔牙後感染併發乾槽症45例取得一定療效【馮耀漢.青黛糊劑治療乾槽症有效.新中醫1983;9:11】。
用於口腔潰瘍。以珍黛散(珍珠、青黛等)塗患處,日3~4次,治療口腔疾病319 例,其中對297 例口腔潰瘍的有效率為92.92 %【鄭汝琪.珍黛散治療口腔疾病319例臨床療效觀報告.廣州醫藥1987;4:48】。

用於消化性潰瘍。以青黛為主,加入適量甘草與白芍流浸膏,以及西藥喃唑酮,製成“消瘍靈”膠囊服用,觀察325 例,結果治癒率為95.38%,據隨訪64例的復發率為10.9%【唐毅,等.消瘍靈治療消化性潰瘍療效觀察.廣西中醫藥198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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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我覺得自己是笨蛋!!

連續拉扯個兩天,彈性疲乏不說,還變得很白痴!

聽到簡訊聲,因為我沒開通什麼很炫的服務所以沒辦法收到朋友寄給我的簡訊。

(八成是圖文並茂的那種,搞不好還是短片)

一般來說,這樣的簡訊只會被我當成業者的行銷手段,我會D掉並打過去罵人。

不過我忽然想到,ㄟ你傳給我喔?我記得你的新手機還挺讚的不是嗎?下載挺ok嘛

最終我還是把簡訊D掉了,反正我手機爛到爆,沒什麼好收的!

不過,一剎那的遲疑,換來我對自己的責備!

也好~

Balance一下

我要過正常生活!不管不管!!我不管啦!!

幸好!
Hikaru Utada的wait and see馬上就蓋過她的前一首addicted to you
只可惜,一早的大雨,現在卻雲破天開。
不然,大雨中的快舞應該可以平撫!

最後,再來一首她的final dist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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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6

20071206(帶我去月球)

上班途中拐進加油站
聽到了這首老歌~
每次聽完張雨生的歌,都會有種『張雨生,你為什麼這麼早就死掉?』的憤怒~

(找不到影片檔或是音樂檔~單單歌詞也已很有意境~)

帶我去月球
作詞:張雨生 作曲:張雨生

走 帶我走 走出空氣汙染的地球
走 帶我走 走出紛爭喧擾的生活
因為漫天黑煙 腐蝕掉我的夢
因為征戰殺伐 我就快要沒有朋友
不求軒 不求冕 不為這紅塵所囚

帶我去月球 那裡空氣稀薄
帶我去月球 充滿原始坑洞
帶我去月球 重力輕浮你我
掙扎在一片荒漠 也不見嫦娥相從
但我要背向地球 希望寄託整個宇宙

走 帶我走 看我虛步玲瓏躡星空
走 帶我走 我愛醉臥亭臺作風流
不敢笑傲五洲 也不愁天地悠悠
只是狂歌一曲 恍惚間就化入無窮
將進酒 杯莫停 人生不過一場大夢

帶我去月球 那裡空氣稀薄
帶我去月球 充滿原始坑洞
帶我去月球 重力輕浮你我
掙扎在一片荒漠 也不見嫦娥相從
但我要背向地球 希望寄託整個宇宙

看看我的瞳孔 還燃不燃燒燄火
看看我的笑容 是不是還保有自我
上弦月 下弦月 就讓我被月蝕吞沒

帶我去月球 那裡空氣稀薄
帶我去月球 充滿原始坑洞
帶我去月球 重力輕浮你我
掙扎在一片荒漠 也不見嫦娥相從
但我要背向地球 希望寄託整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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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9

20071119(蠢事)

我做了一件蠢事。

我做了一件蠢事。一件令我又怒又orz的蠢事。唉~

今早出門前,遍尋不著我的藥包,這是星期六傍晚才就醫取的藥,吃過兩包之後就再也找不著。今天早上我幾乎是將房間翻了一遍,怎奈就是沒有。不禁垂頭喪氣地覺得唉我的房間的確應該好好整理一番。(嗚嗚~~回音中~~)

整個早上我就一直拿起衛生紙抹鼻水。讀活出美好的時候抹鼻水~看十八歲以下澳洲學生簽需備文件的時候抹鼻水~打電話給學生的時候抹鼻水~搞什麼東西?!眼淚都不是這樣流的!氣自己怎麼會把好好的藥給弄不見?

將近十二點,拎了本統計學便往外衝,我記得耳鼻喉科開到十二點。

飆車到位。告訴櫃檯助理『因為出了點狀況所以將明天的預約提早到今天』,故意用模糊不清的濃重鼻音哼哼哀哀的講,當然,還是抹鼻水~

輪到我時,楊醫師很奇怪地看著我,沒等他開口我就不好意思地告訴他我的藥不見了,他問:「那這些藥吃起來有沒有比較重或是比較輕?」呃~老實說我才吃兩包,我~我也是一整個冏~~的狀態。我只好想了想說:「應該還好吧?~」真是一整個亂七八糟。

回到公司,打開車肚子拿出統計學,藥包掉到地上~耶~還沒吃怎麼已經有兩包藥不見了?原來~~

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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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6

20071115(破鞋)

我沒有要罵人~orz

麥坎納的酒紅色涼鞋跟了我將近三年,那一年的十二月,一時興起買了好幾雙麥坎納的鞋子,這雙最常穿。原因很多,簡便,一下子就能把腳塞進去,省去灰姑娘試驗的煩瑣步驟。耐看,樣子挺大方,不會因為是紅色就俗艷,也不會小家子氣地只能配某些衣飾。耐磨,穿著舒服,陪著我南來北往,遠征韓國澳洲。

後悔當年沒有多買幾雙,這樣實穿的鞋款已經不多了。市面上充斥著美麗卻貴氣的鞋子,當然我也心動過,也想買個紫金流蘇纏帶的三寸高跟鞋,不過,平常大概沒有機會穿,只能常年吊在童軍繩上當空間藝術,只好作罷。

最近這鞋除了掉邊邊,連腳踝處帶子的海綿內裡也翻露出來,一向懶慣了,穿脫一次就得將海綿塞回去,實在不符合純式經濟學,況且新近天涼,我總穿著長褲,沒脫下鞋子時,應該不會被瞧見什麼吧?就任由它。

不巧運動鞋『都』壞了,一次將三雙鞋拎去扔,竟有種莫名奇妙的快感。翻找包鞋及涼鞋,卻沒有一雙是我願意『老是』穿著上班的,要那種超有行動力三秒著裝完畢還能三不五時當拖鞋擱在腳背上晃呀晃的那種。木屐太重、楔型跟包鞋太沉……總之沒有一雙合格(搞什麼?都白買了是吧?!)

所以最後我決定到市政府附近的運動用品暢貨中心買雙運動鞋。整個腳紮實地擺在裡邊乖乖不亂動的那種,將我老是不安於室想要舒展透氣的腳綑起來。綑好後應該還能彈跳亂拍天花板或是伸懶腰吧?一、二、三,跳!

晃了一圈沒啥進展,一方面是趕著查經沒用心看,一方面是沒見到很合意的款式(不過這兩個方面似乎有些脣齒相依啊~),就要放棄時發現零碼櫃上有不錯的。不用綁帶,魔鬼氈,黑色,正合我意。兩隻腳丫在兩只鞋裡都挺舒服,價錢比想像中便宜一半以上。好!決定了!

坐在賣場外圓形中庭,換了新鞋,我將舊鞋塞進旁邊的垃圾桶。或許該拍張照片留念,或至少,留個『勤儉惜物』的證據。不過,算了!將這雙印過南北半球土地的鞋子望垃圾桶深處,鬆手。在心裡小聲地說掰掰。

穿上新的運動鞋,腳丫再次體會束縛。所謂心甘情願的束縛。自己選的路,認命吧~像這樣的感覺。左腳似乎已經閒散慣了,11/16穿個整天小趾左邊總是有打牆的感受。也許是長時間穿涼鞋,腳趾受傷也不知道,有點變形還是怎麼的吧?

再試試看,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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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4

20071114(傻孩子)

在yahoo入口,正要點進信箱,看見『你的同性初吻獻給了誰?』這樣的標題,一方面有點驚悚,一方面又很好奇,所以點進去看。

原來是新人(?)打歌。歌名傻孩子,120試聽版,MV裡的三個人,兩女一男,其中一個女生跟這個男生是一對(?)但是卻跟另一個女生玩親親,就這樣。不過,看完後我的想法是,男生長得真的不怎麼樣,所以會有這種女友劈腿的情形,呃~好像也沒辦法ㄏㄡ?(這種結論真悲哀~)

不禁想起前天跟ㄌㄟˇ一起吃午餐後,她開玩笑地(?)說:「也好啦~這樣至少知道妳不是gay~」我大愣,啥?我被誤認為是gay?!才發現原來她是指小拉拉的意思。我大笑:「妳怎知我不是bi?」不過這種事我們總是不會去深究的,所以就這麼過去囉~

我沒有要踩禁忌也沒有要去救公主喔~先講好!

信箱裡有一本書的簡介『愛的歷史』,看到這樣聳的書名,我一向是直接按刪除鍵,不過文宣上有一句話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只想知道他讀過我的書』。點進這本書的網頁,赫然發現,延伸閱讀裡,巴別塔之犬也在列。

巴別塔之犬啊~哈哈~我想起對你所做的那個惡作劇。不過你大致上還沒有任何發現,或許永遠也不會發現。或許我們都太自信,以為你我之間有座巴別塔,盛放只有我們能懂的語言,小心翼翼地封存,稱之為默契。當有一天承受背叛或不了解時,才知道沒有什麼可以通天;什麼都是流動的,景深也是,你我使用的語彙也是。好一陣子不見了,你的語氣我不會妄自以為可以百分之百的明瞭。我還不至於那樣自大傲慢。於是,你沒有辦法破解我所留下的謎語,也許你將永遠以一種淡淡憂鬱的姿態繼續你的生活,也許你終將甩脫這一切,將這些都視為不過是一時的魔咒,out of sight便out of mind地忽視它。誰知道呢?

而我怎麼面對這些?有人問起。

嘿~我說啦~四十歲時我便要開始退休的生活了。環遊世界。第一站是希臘,最後一站是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問的人很困惑。

是啊~阿拉斯加之死。讓這本書陪著我,在最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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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

20071109(一首歌)

寫完點絳唇之後就醒酒了(這招要記起來,還挺好用),無聊起來,亂逛網頁部落格。赫然發現這首歌,還不錯聽,旋律簡單,詞也輕簡,淡淡的並不過分,什麼都是一點點而已,可以接受的範圍。

聽一聽竟然就掉眼淚了,我是說,有意識到的眼淚。是~我知道我正在掉眼淚,我知道我為什麼掉眼淚。這樣的眼淚,不像這陣子從夢中醒來後枕頭厚被甚至是頰上髮稍的水(啐!說那是x水的,謝謝再聯絡,以後不用再來這裡了!),那些是無意識的,我無從回憶起。我是說,我只是知道夢見了你,至於夢見什麼場景?你或我,做了什麼或說了什麼?為什麼招那麼多眼淚?……感謝 神,這些我一點都想不起來。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來。一開始,我很擔心,以為你出事;一開始,我很驚惶,我怎麼會想不起來?尤其是有你的情節。兩三次後,我就漸漸的明白,想不起來,也好;雖然悵惘,但還不至於頭疼,還可以起床,應付工作。

真的!這些都要感謝 神!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難熬。第一個星期很痛,第二個星期有很多將注意力移轉的事情發生,再加上代禱,七月中在韓國禱告山上所許的願終於一個個成就,我心裡很感恩。我的確不明白未來會如何鋪排,但是,我相信會更好。

只是,這首歌還是勾出我的眼淚。

~離開你之後 陳凱倫~
從來沒仔細想過 我們未來的生活
在妳身邊的我一直很享受
開心的、快樂的、哭泣的、難過的妳
總是默默承受
從來沒仔細想過 在妳離開之後
少了妳的我會不知所措
孤單的、寂寞的、憂傷的、淡淡的妳
是否會難過

也許妳不曾想過 會為我留 也許我會後悔沒有開口
也許妳不會後悔 沒為我留 也許我已後悔沒有開口

****

你後悔嗎?我不知道,也不會去問。至少,目前沒有這樣的勇氣。
我後悔嗎?那天晚上,我就後悔了。但是,總有相信明天的勇氣。

上星期四查經結束,車行過中華西路,我看見你。但是錯肩了,車行速度很快,我只能直覺那是你,卻不能確定。我覺得很開心,很多錯綜複雜的情緒,但是很開心。不只是因為看見你,還看見你穿了一件外套。

這星期二,錯綜複雜(又一個錯綜複雜)的高中同學來辦公室找我,帶來Godiva的薄荷薄片,分送眾人,得到不壞的評價。今天晚餐時,neuhaus的店員打電話來,告訴我週年慶會有得過米其林獎的作品推出。漫應幾聲,我不確定自己還想不想吃巧克力。

算了!這些東西,本來是要放在幾個散篇裡的,現在像是前情提要一般地草略地舖上來,有點不負責任,不過,就算不負責任吧。該睡了!只剩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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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8

20071110(Fly Away)

11/10是我親愛的小弟離開台灣的日子。她要去葡萄牙及義大利唸書,不會說任何一句葡萄牙語,義大利語也是這樣的情況。

明年的七月就會回來。順利的話,還有她此行的目的──工程碩士學位。

2007年的七月中旬,相識了近十年的大學好友布丁,帶著夢想及眾人的祝福(或許也雜些不解),放棄在台灣的博士學業,選擇到完全陌生的德國,重新開始(而且德文超難唸)。跟德國的研究機構連絡入學事宜底定後,五六月間倉促地補了兩回德文。現在~已經體驗過德國的下雪天。很多事不順利、很多時候心情十分孤單,但是幸好,有 神,還有,有人為她禱告。

2005年的七月某個星期六下午,午睡的惺忪中,Ma打電話來告訴我她在中正機場,就要出發往英國。隔年的十一月,我剛換工作,她也寫完論文、在歐洲晃了一圈回來,見識過北極的極光、永晝。目前在工作上遇見瓶頸、不快樂時,總是旅途上的美好給她繼續的勇氣。

我親愛的小弟,妳明天和爸媽吃完午餐,就要獨自搭高鐵北上,拿護照機票等等,然後,或許台北的朋友會熱鬧地歡送妳;或許妳會選擇到河岸留言或是哪間咖啡館,獨自寫點東西?用妳慣用的黑筆、格紙;也或許,妳會想要到傅園?告訴平平妳要再次出發。

然後,11/10往葡萄牙的班機(到如今我還是不知道妳會降落在葡萄牙的哪一個城市)。我一直記不住(或不願意去記住)妳會幾點抵達目的地,我是說,台灣時間。

我並不十分感傷。真的。相似的場景在妳我之間遞換更迭,那並不陌生。我也總是抱著樂見其成的感受,就像我11/7夜裡跟妳在三皇三家說的,去更多的經歷與學習。

我親愛的小弟,我要怎麼告訴妳,如果妳在逆境中,有人為妳禱告?就像那個逛完夜市的夜晚,我們坐在夜市旁的小公園,說著說著,我忽然說,要為妳禱告,求 神祝福妳的未來,還有,有機會認識祂。

我親愛的小弟,我要怎麼告訴妳,因為布丁、因為Ma、因為妳,我有飛出去的勇氣?當妳們問起,沒有丈夫也沒有小孩的牽絆,為何總不見我的行動?遲遲未能成行的原因,是我心裡一直有所懸念。

我親愛的小弟,我有好多話想對妳說,不過,還不必急於一時。

午休時,到誠品想挑選葡萄牙文辭典。走出長榮路上的建築,抱著晚上要送給小弟的葡萄牙語入門,風有點大,逆風、瞇眼,開始認真思考,我,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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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4

20071104 (太刀)

午睡醒,心想再賴床也沒有意思,省起安平、南區、茄萣這三枚微笑章該做個了結,於是往安平出發。

沿著海岸騎機車,已經下午了所以是挺宜人的天氣,騎著騎著就會想要大聲唱歌,不過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什麼歌,唱了幾句都不完整,無所謂啦,心情還是挺好的。想來我的確是容易自high的類型。沒有觀眾也是很愛演(忘記是誰這樣形容我的了)。

一路往興達港假日觀光漁市進發。吃了炸鮮奶、燻鵝、帶卵小卷,不知不覺就晃到雙雄刀品店。店主人是台南雙雄刀品楊綾雄先生的女兒,名叫楊百似,是個一聽就很有武俠感的名字,長就俠女的樣子,喜愛夜夜磨刀,曾經被採訪,寫過一本關於刀的書,是高雄某個大學的英語講師,留美。

很難去區分哪一個是她的正職,總之她像雙面人一樣地,白天黑夜有著不同的職司。總之,這是雙雄三家店面裡我最喜愛的一家。不僅因為店主人是英氣煥發的俠女也不僅因為店員都是女性,同時,店裡的武士刀款比之另兩家分店也多上很多。

漫悠悠地逛著,並不急,也沒有特意想要找什麼,畢竟我已經抱定了剩下的一年半裡去京都找一把白太刀的計畫,並且也在同學去到京都時委託他代為瞧瞧,知道答案可喜以後,京都行已經在規劃中。至不濟,就我自己一個人拿一本日語的旅遊會話書到當地用比的總行了吧?最好不要妄想可以在當地通英語。

(根源於今年七月對韓國的好印象,對於日本行或韓國行我是不怎麼怕的,並且直覺的認為自己會想要造訪這兩國各兩三次,仔細地遊歷)

不過,發現玻璃櫃裡最高處刀架上赫然有著一白一紅兩把太刀時,還是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是兩把(不知道是否為一對?護手似乎略有不同),正白色與正紅色。外裝的塑膠封膜尚未拆下,看來是新貨。看了一眼後就很難將視線移開,我馬上向一名店員詢問,她對我還有印象,聊了起來。原來不是很願意賣出,只是要作為店裡的收藏,但或許想起我之前也曾經詢問過白色太刀,問了我一些問題。我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盯著那兩把刀,彷彿生怕一將視線移開,它們就會憑空消失一般。

我也曾在其他店家見過白色的太刀,但那樣說其實是失禮的。那並非白色,只能說是以白色為底的花俏太刀,或許供貴族顯示身分之用。這一把~那白色幾乎是純白,沒有過多的紋飾,但你也不能以『樸素』來稱呼它,只能說那樣的白就是只是白色,強烈的存在感,所以不能以『樸素』這樣的字眼來形容,那流於模糊以致於失卻了君臨天下的威儀。

於是我想起一個問題,你適合這把刀嗎?你會不會被反噬而成了刀旁的擺設?簡單來說,一種慘白的存在?不是想要挫你的銳氣,只是,畢竟你是個書生(套ㄌㄟˇ的說法),手無縛雞之力、神經質地虛榮、略帶薄弱地憂鬱……等等。

不過,或許你拿刀那天就會有所改變?

說說那把正紅色的。坦白說,我很心動,的確想過要將這兩把刀買下。那紅色,沒有可挑剔的,跟那白色一樣是很巨大的存在,顏色沒有絲毫雜駁,我不禁覺得這或許不是來自日本,大和民族向來不是這樣鮮亮地招展自己,是埋在眾人中的、大家一起點頭的族群,即便是藍色刀裝,也會選用深靛色,毫無破綻的那種。那樣的霸氣,叫人咋舌。

最終我還是沒能一睹刀身,據說是花紋鋼。雖然看刀的重點是刀身而非刀裝,不過那顏色,真是美,真是正。

回到家後,將何曾雨過與雲夢澤拿出來,竟發現何曾雨過有一處鏽蝕,原來我已經這麼久沒注意到它,也忘記在刀身上塗布玫瑰花膏。一時間五味雜陳,所以有了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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